殷小楼的功夫不在武器上,而在手上,这一双手,使玉使石使铁都是一样的。

既然都是一样的,他索性挑了一杆用时好看,不用时也好看,闲来还能吹两首的玉笛作为武器。

蜀王府里要说谁最擅附庸风雅,便要数这位出身河东殷氏的侧妃莫属了。

殷小楼往邵秋实面前一站:“管氏中毒了。”

邵秋实不明所以:“不知这管氏是何人,又身中何毒?”

“那两个蠢货竟一起中了春药。”殷小楼慢悠悠地回答。

管氏?两个?两个管氏?

邵秋实想明白是谁了,蜀王后院里郎君众多,时人调侃其包罗万象一点都不为过。

蜀王众多的郎君中,有一对出自安庆管氏的兄弟,跟白孤城白鸿飞虽然胞亲却差了年岁不同,管松尘管明澈是孪生兄弟,两人的生辰只差着时辰,容貌身形俱都十分相仿,亦为蜀王八大侧妃之一。

想明白两个管氏是谁,邵秋实也就想明白殷小楼话里的意思,两个侧妃管松尘管明澈中了春药?

这不能够啊,管氏祖上姬姓,往上追乃是黄帝分支,就是写《黄帝内经》的黄帝。

管松尘管明澈武功已入四境,一人使棍,一人使铁链弯刀,功法就是在《黄帝内经》的阴阳五行学基础之上修炼的。不是大夫也胜过半个大夫的两个人,能中春药?

大概是邵秋实虽然没说话,却把满心的疑问都写在了脸上。

殷小楼便继续说下去:“连你都能想到的疑问,那俩蠢货还自鸣得意,乐颠颠地叫人去请王爷。我也是没有办法,只好将他们丢进王府的内河里泡了冷水澡冷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