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到浣溪脸上的笑容僵硬,挂不住,索性就卸了下来。
邵秋实叹了一口气:“端下去吧,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浣溪容貌清秀,即使不笑也透着一种恬淡,此刻她额角青筋一跳,却面露狰狞。
狰狞冲散了浣溪脸上的恬淡,她暴怒地冲上来,想要扼住邵秋实的脖子:“你为什么不去死?”
活了两世,邵秋实都没有见过浣溪面露狰狞的样子,有一瞬间的恍神。
这一瞬间的恍神并不会影响到邵秋实的反击,她一挥手,便打开了浣溪竭尽全力伸出的胳膊,然后一推,只是普通人的浣溪毫无招架之力地跌坐在地上。
并不看跌在地上的浣溪,邵秋实在桌前坐下,拿起筷子端起碗,将刚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端下去,我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邵秋实开始吃饭,刚在旁边目睹了一切的叶良辰嗤笑一声:“妇人之仁,她想毒杀你,你就该杀了她。虽然她做人没用,做鬼也强不到哪里去,我勉为其难还是能吃的。”
毒杀,是的,浣溪往邵秋实的鸡汤里下了毒。
还没端起来,只放在面前,邵秋实就闻到从鸡汤里飘出来的杏仁味。
邵秋实开始想哪里出了错,把前世今生都想了一遍,还是没想出来。
上辈子邵秋实见浣溪的时候已是十年之后,十年后浣溪做了萧琴身边最受倚重的女官。
上辈子邵秋实来的时候,没在萧琴的身边看见栖寒姑姑,只见到这位浣溪女官。浣溪说是萧琴和白孤城最信任的人也不为过,自然不会是别的什么势力派来的细作。
而这一世,浣溪笑让邵秋实嫁个蜀地郎君便留在蜀地的话言犹在耳,怎么忽然就给邵秋实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