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萧琴没事,浣溪眼中的期待没了,光亮消失,一双眼睛乌沉沉的。

“王爷没事就好,”邵秋实松了一口气,“浣溪姐姐怎么会给王爷下毒?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殷小楼冷哼一声:“为什么?王府的刑具也不是吃素的,等撬开了嘴,自然知道为什么。”

“萧琴那老货,挟恩图报,仗着自己救了郎君,竟对郎君下那种腌臜的药。郎君多么清风霁月的人物,屈居一个女娘后院已是奇耻大辱,竟还要受此磋磨,她该死!”浣溪大喝一声。

虽然见浣溪听见萧琴无碍散去眼中光亮,邵秋实就知道是她给萧琴下毒,但听她说出来还是一愣。

浣溪又看向邵秋实:“你,你帮着萧琴作践郎君,你也该死!”

说完这些,浣溪一转头就碰了墙角。

浣溪存了死志,这一碰血流如注:“可恨老天无眼,竟饶得你们性命,我就是死,做鬼也不放过……”

话没说完,浣溪胸膛急促的抽抽就停了,死了。

殷小楼皱着眉走到墙角,看了一眼浣溪的尸身,脸色更加难看了:“你们怎么没抓住她?”

几个部曲赔罪:“谁想到她畏罪自杀。”

殷小楼摆摆手:“拖出去,叫人来刷洗干净血迹。”

殷小楼想了想,看向邵秋实:“娘子若想换个房间,我可叫人安排。”

邵秋实摇头:“不必,洗刷干净就好了。”

殷小楼略略拱手:“我还要回去复命,先走一步。”

邵秋实亦见礼:“侧妃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