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四叔好看吧?”王凌霄注意到邵秋实的目光。

“你四叔?”邵秋实有些惊讶。

王凌霄点头:“四叔王术。”

今日的捶丸赛,连家主王籍都来了,别的叔伯长辈也来得不少,王术会来邵秋实并不惊讶。

叫邵秋实吃惊的是这位王术看着极为年轻,也就二十出头,邵秋实分明记得王凌霄说他四叔是已是而立之年,是十五个孩子的父亲了。

邵秋实不觉回想。

二十多三十多的郎君其实容貌并不差得太多,区别只在神态上。王术生得好皮相,眉似墨画,目若寒星,一双黑眸里汪了一潭清澈的湖水,神态极为年轻,邵秋实才会将他认作二十出头的年轻郎君。

“不怪你看得眼睛都直了。鄄城陶氏,那么清贵的人家,有子孙非满四十而无所出者不可纳妾的祖训。结果如何?我四叔院中那陶姨娘便出自鄄城陶氏。”王凌霄在邵秋实耳边继续道。

“陶姨娘原在家中是庶出的娘子?”

“长房嫡出,本打算送进宫的,结果她见了我四叔一面,便闹着要嫁给四叔。那时四叔早已成亲,她说便是做妾也甘愿,最后陶氏拗不过,十里红妆送进来的。”

“十里红妆,送来做妾?”

“十里红妆,送来做妾。”

邵秋实缄默了好一阵子:“厉害。”

王凌霄点头,却又话锋一转:“肯定比不上我哥,你且瞧着吧,日后哭着喊着要给我哥为妾为奴的女娘保管比四叔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