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不是你的错,错的是作恶之人,但是家族蒙羞,你去死好不好?”
“我心疼你遭此厄难,恨不得以身相替,但是家族蒙羞,你去死好不好?”
“亦或发生此事时你就该一头撞死全了颜面,苟活至今已是厚颜无耻至极。”
“还是就是你自己愚不可及,才会受人蒙骗,此事家族蒙羞,你就该去死。”
“我光是想一想,就恨不得长命百岁之后再活五百年,怎么肯去死?”
“十三哥哥,你若要杀我,我自然活不了。但我不会自杀,但凡有一线之机,我都不肯就死,不仅不死,还要活得长长久久,听你们对爹爹将这些话说了一遍又一遍。”
王柔边说边笑,说到最后已是笑得花枝乱颤。
王琅一把抓起扔在地上的长剑,盯着王柔:“你疯了!”
“疯了?”
“四叔是你生身之父,若非癫狂,你怎么会做下此等罔顾人伦的丑事。”
“十三哥哥师承疏狂剑,习的都是天子怒,神仙跪,圣人死这等阳春白雪的剑招,自是瞧不起妹妹的下作的手段。天子怒,天子一怒,天下缟素,”说到这里,王柔又是一声嗤笑,“我却想让十三哥哥见一见,什么叫匹夫一怒,血溅五步。”
匹夫一怒,血溅五步?
王柔说这话的时候,指着脸上身上的血,笑容猖狂,眼神却一本正经。
血溅五步?倒的确是血溅五步了,就是字面上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