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间朴实的民宅,院落整洁,屋舍干净,屋廊下甚至还晾晒着刚腌制的萝卜。

王柔环顾一周,表情有些古怪:“麻烦岑娘子了。”

“不敢称麻烦,我也是受人之托,”邵秋实方才便跟王柔说了带她出来是王凌霄安排,此时也不居功,她想了想,“我有一个问题,希望柔娘子解惑。”

“岑娘子请问。”

这个问题,其实邵秋实早就想问了:“你见过我吗?在你的梦里。”

“我应该见过岑娘子吗?”王柔反问。

邵秋实并不答,只道:“你只需告诉我,见过,还是没有见过就好了。”

王柔瞧着邵秋实,夜色中目光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须臾:“没有,梦中我从未见过岑娘子。”

此前邵秋实对王柔用过三茅妙行圆满天君印,可知道王柔并没有说谎。

王柔说在梦里没有见过邵秋实,那就是真的没有见过她。

邵秋实屈膝,郑重见礼:“多谢柔娘子。”

“岑娘子。”见邵秋实要走,王柔又叫住她。

“柔娘子有什么话,请讲。”

“我不想死,但我也不怕死,若我此时便死了,心中只有一桩憾事。”

邵秋实心有所感。

果然听王柔说下去:“未能叫爹爹陷落勾栏之事叫天下皆知,真是遗憾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