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秋实想了想:“哥哥们跟我说大郎君迷上了勾栏妓子,夜不归宿。”

廖长余愕然地瞠目一晌,才示意于志于伟:“你们俩,跟我出来一下。”

于志于伟对视一眼,垂头丧气地跟在廖长余身后出了厨房。

三人前脚出门,邵秋实后脚就听见廖长余的怒吼:“你们猪油蒙了心了?岑娘子年纪那样小,又是女娘,你们同她说什么勾栏,说什么妓子,脑子涮拨霞供都吃了?”

于志于伟被骂得抬不起头,只能连连告饶。

邵秋实就着廖长余的怒吼,又干了两碗饭。

收罗了不少的吃食进乾坤袋中,告别廖长余,邵秋实又去了铜山。

进入铜山之后,邵秋实便用阵法封闭了洞府,专心祭炼起方鼎来。

炼鼎与修仙一样,都是极为枯燥的事情。

需得先煅烧,期间不断将灵力注入人魂真火,催发火性,将万物母气的粒子融成一块。

然后反复拉抻出韧劲,拉扯千万次,期间若出现中断,便需投入人魂真火中重新煅烧。

待拉出韧劲,便可以开始塑形,塑形的过程就是以灵力为捶,打出方鼎的形状。因为没有东西可以承受人魂真火的热力和万物母气的重量,所以压根没办法用浇筑,只能一锤一锤地击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