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亲戚,说什么叨扰不叨扰的。再说了,叨扰也是叨扰的自家,总比叨扰不相干的大府强。我虽来得不久,却也瞧见了这府里来了许多亲戚,表妹一个外姓人独个在此,多少有些寂寞的。”
虽见面的时间不长,邵秋实也看出这唐墨嘴皮子十分利索,不然也不会年纪轻轻就做了跑单帮的买卖。
邵秋实又想了想:“新年王氏族学休沐,爹爹与我说好了要来太原府找我,我需在此等他。”
唐墨一愣:“不如表妹先同我去颍阳,在傅府给姨父留着口信,叫他去颍阳找你?”
邵秋实却道:“既与爹爹说好了,我还是留在这里等爹爹。虽不能在姨母家过年,但可以跟爹爹一起正月到姨母家走亲戚,到时候姨母表哥可别嫌弃我们父女叨扰了。”
邵秋实这样说,唐墨便不好再劝,告辞离开。
送走唐墨,邵秋实将刚买的定魂符给了叶良辰,吩咐它留在傅府探索灵脉,自己则跟着唐墨出了城。
时近年关,唐墨急着回家,离开傅府后一路不停,先是走了一截官路,入夜的时候上了小路。
“二郎君,年关将近,盗匪猖獗。咱们车上虽没了货物,却有卖货的钱,实不该赶夜路,尤其是这样荒僻的夜路,太危险了。”老仆劝慰的话已说了半晌。
唐墨听得耳根子起茧,他年纪虽轻,也是走南闯北,何尝不知危险,只是时近年关归心似箭,话到了嘴边只道:“就赶今夜一夜,明夜我必提前找了客栈,让马和您都好好休息。”
老仆对上唐墨的笑眼,叹了一口气,也知道自家郎君是个看上去好说话其实很有主意的性子,不再劝了,只道:“说好了,就今夜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