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一时缄默。

“很难猜吗?”唐墨堂而皇之地进入了太原府,离开的时候却受到了阻击,准进不准出很难猜吗?

邵秋实甚至有些庆幸这些山贼有着准进不准出的规矩,若唐墨只因想进太原府接她去颍阳过年被山贼所杀,抛尸荒野,她还真是不好跟申姨母交代。

是的,这些人是山贼,就是太原府衙满城贴出告示警戒的山贼。

黑衣人又是缄默。

邵秋实便劝他:“被知道放跑了人,你们也要死。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已,何必为他丢了性命呢?”

黑衣人看着邵秋实:“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已。”

邵秋实表情和语气都很坦诚,黑衣人却压根不信。面前的小女娘虽然年纪幼小,生得平庸,也看不出修为,但其他几个一出手便将自己等人制住的高手唯她马首是瞻,便不可能是无关紧要之人。

“你休想叫我们隐瞒你逃走,就算是拼死,我们也会把消息送出去。”黑衣人也是没有办法,若是放跑了要紧的人,到时候追查起来他们还是要死,甚至可能连累家人。

“放心,我不走,你们答应不对人提起见过马车之事,我这便回太原府了。”

黑衣人一愣:“你要回去?”

“自然要回去。”挖掘灵脉的事情还没有着落,就是有人赶,邵秋实也不会走。

“你不会骗我吧?”话一出口,黑衣人都臊得慌,他二十啷当,竟问几岁的小女娘是不是骗自己。

邵秋实却是一本正经:“我不骗你。”

黑衣人心念斗转,刹那之间已动了许多的念头,这些念头过后,他脸上的宁死不屈视死如归就收了起来:“我们今晚守夜,没看见有人经过。别说人,喝了一晚上西北风,鬼影子都没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