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白蛟已死,再无阻碍,邵秋实一阵念动,便将暗河收入鼎中。
若换作旁人,光是考虑如何移走暗河,查看河床便要绞尽脑汁了。
收取暗河时,邵秋实选了个角落站着。
暗河深处地下,对土层有支撑作用,陡然将暗河收走,说不好洞窟会不会因此塌陷。
邵秋实靠边站着,只要稍有风吹草动就躲进无坚不摧的方鼎里。
等了一会儿,河床裸露,洞窟依旧稳固,邵秋实才放心走出来。
这里深处地下千丈,不见天日,仅靠散发幽光的河水照明视物。
河水被收起之后,洞窟再无照明,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之中。
邵秋实想了想,取下头上的金簪,灵力灌入,太阳神鸟霎时金光四溢,撕裂黑暗。
邵秋实循着金光看去,河床果然刻有纹路,虽因先前争斗撞毁了一些,但依旧能看出是个阵法。
“你看得懂吗?”邵秋实研究阵法,叶良辰也跟了上来。看了半天没看出所以然,索性问邵秋实。
“看不懂。”邵秋实答得干脆利落。
叶良辰翻了翻白眼:“看不懂你看半天?”
邵秋实想了想:“虽然看不懂,但我可以试着破一破。”
叶良辰白眼翻得更厉害了:“都看不懂,你怎么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