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城都是小户人家,油水不能跟城东连绵的大府相提并论,自然也就得不到山贼的“礼遇”。

邵秋实想了想,问起:“于志于伟的家人,也接过来了吗?”

廖长余点头:“于家虽不在西城,但保不齐山贼干出什么事。还是都接过来,在府里稳妥些。”

邵秋实一时缄默。

邵秋实本是有意带廖长余离开傅府,到铜山洞府里躲上一段时日的。廖长余不肯独自离开,加上乔丽娘和廖元姐勉强还行,可乔丽娘必定舍不下她娘家父母,廖元姐也舍不下郞婿一家。

带廖长余走,带不带于志于伟?带于志于伟走,又带不带他们的家人亲戚?

要护得如此多的人周全,邵秋实自问没这个本事。

邵秋实当机立断:“没什么事,我就是来看看你们,看你们都没事就好,我回去了。”

“要不进屋坐会儿?大家伙聊聊天,”廖长余招呼着,“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邵秋实摇头:“不了。”

邵秋实去了馨园,读书陪着傅仲达出去了,只有耕地在。

看见邵秋实,耕地也很惊讶:“岑娘子,你不是去颍阳了吗?从颍阳回来的?”

送走唐墨遇到巡夜候卫那晚,邵秋实跟傅仲达说过正月去颍阳,这段时间被困在地下,府里见不着人,傅仲达自然以为她去了颍阳,连带着耕地也这样认为。

“刚回来,”依样画葫芦地糊弄过去,邵秋实问起,“二郎君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