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形之下,傅府在傅仲达的经营之下,结局未必就是前世邵秋实所见家破人亡之景。留在这里尚有一线生机,廖长余一大家子围坐在床上嗑着瓜子别提多惬意了。
现在只剩第二件事,帮傅仲达一个忙。
邵秋实杀了傅棠之后,傅仲达保她长居傅府,邵秋实答应在傅家蒙难时,有能力的情况下看顾一二。
所谓看顾一二,在邵秋实看来就是帮个力所能及的忙,忙帮过之后,她跟傅仲达就两清了。
邵秋实先去小厨房吃了早饭。
筑基之后可以辟谷,但辟谷并不真的是什么都不吃,而是需要吃辟谷丹的。
且不说邵秋实如今没有辟谷丹,即便有,辟谷丹既是丹药,吃多了也有丹毒,日后还需炼化丹毒。
而且辟谷丹不好吃,修士吃辟谷丹不过是图个方便,不浪费一丁点时间在修炼之外,吃饭也不行。
邵秋实体内运行《双全法》,坐卧行止皆可修炼,就不需要省这一星半点的时间了。
饭后,邵秋实去了馨园。
耕地一见她就知道她要问什么:“二郎君没回来。”
邵秋实想了想:“莫不是被山贼请了肥猪?”
请肥猪是山贼绑票勒索的黑话,肥猪指郎君,娘子便是观音,小孩则是金童。
耕地忙摇头:“大老爷安全回来了,说二郎君只是在城西有事耽搁了。”
城西?又是城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