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我爹的血,抹在你孩子身上。”邵秋实又重复了一遍,已不是问句,而是陈述。

“都说了倒掉浪费才抹的,你看我做什么,又不是我一个人,他们,”董氏伸手指了一圈,“他们都抹了,不仅给孩子抹,他们自己也抹了,我家还只给孩子抹呢!”

此话一出,邵秋实都怔了怔,她抬起头来,看向四周:“你们都放我爹的血?”

四周的人接触到邵秋实的目光,多都避开视线,不敢直视。

少数的几人端起惴惴的表情:“这位小娘子,血不是我们让放的,是听董氏说,放血治病,是为了给你爹治病呐。只是血放出来,想着反正都没用,我们才抹了一点。”

一个人这样将话说出了口,其他人也有了底气。

他们将移开的目光移回来,直视着邵秋实,七嘴八舌起来。

这个说:“是为了给你爹治病,都是为了他好。你爹可是我们的大恩人,我们害谁也不能害他。”

那个说:“就是血流出来没用了才用的,不是专门割了他的血用,我们不是那种丧良心的人。”

还有人说:“你爹是大儒,读圣贤书的,有浩然正气,我们就是拿了他一点没用的血,知道他厉害才拿的,要不怎么不拿别人的?我们这是敬重他,打从心底里敬重他!”

邵秋实想了想,看向董氏:“你刚才是不是说我们打你了?”

邵秋实这话锋转得太快,董氏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邵秋实指着罗金,好心提醒道:“他刚才想推开你,你叫着说,打人了,快来看。”

这才过了没多久的时候,董氏刚才就是一时没反应过来,邵秋实一提醒,她当然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