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会儿的功夫,院中又添许多新血。
安清做了多年的杀手,这场景虽不至于叫他触目惊心,但也不是个小事了。
阻止邵秋实必是得阻止,但他们真的要以御下的名义阻止吗?
若是以御下的名义,固然能够坐实了邵秋实进入天一阁的事情,这样年轻的四境强者难得,可邵秋实擅杀百姓的罪名,也要叫天一阁帮她担着。
值得吗?怀揣着这样的疑惑,安清看向蔡子慕。
值得吗?收到安清的无声的询问,蔡子慕以实际行动作为回答。
蔡子慕常年唇色苍白,瞧着一脸病容,但这并不妨碍他生得目似点漆眉如刀裁,睫毛纤长,眨动时如蝶翼扑扇,黑眸投出恹恹眸光也被长睫剪碎,落在人身上轻轻的柔柔的。
蔡子慕的一双手也是与唇色一样的苍白,手掌宽大,指节修长,修剪齐整的指甲干净地覆盖在指尖,不如安清的双手白皙剔透,却有一种力量与虚弱杂糅又矛盾的美感。
面对安清无声的询问,蔡子慕一言不发,只一掌拍出。
先前蔡子慕拍晕邵秋实就是这一掌,现在蔡子慕又是相同的一掌。
邵秋实不敢托大,她身上本就套了三茅妙行圆满天君印用以防御,灵力激发之下金光灿灿。
邵秋实又召出发金,细如蚕丝的发金迎风见涨,瞬间将邵秋实包裹其中。
相互交织的发金套在邵秋实身周,是除了三茅妙行圆满天君印之外的第二层防御。
方鼎被安清刀丝缠住,倒不是全然无法挣脱,只是需要时间,蔡子慕的一击转瞬即至,已是来不及了。
电石火光的刹那,邵秋实又召出数张天罡引雷符,雷电刹时在邵秋实身前以法阵织出第三层防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