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头一直守着门前,虽知道院里闹起来,但并不知闹的什么。

冷不防瞧着如此多的人乌泱泱地冲到大门口来,还吓了一跳。

辛头的任务既然是守门,放人离开就是玩忽职守。

见识过白晓六为聂政所杀,知晓墨家手段,没有上头的命令,辛头自然不敢放。

奈何留守庄子里的山贼人少,冷不防叫如此多的人冲击,辛头带着二十几个手下根本拦不住。

劝说无果之后,辛头动了刀:“我叫你退后!这可不怪我,怪只怪你自己不长眼。”

辛头抽回染血半截的大刀,那前一秒还声嘶力竭的妇人捂着漏风的腹部,仰面倒了下去。

妇人倒下去的瞬间,附近的人下意识让开,于是眼睁睁看着妇人倒在地上一阵抽抽没了声息。

妇人的血流了一地,众人看得倒吸一口凉气,顿时呆立当场,吓得噤若寒蝉。

奈何冲击大门的人实在是太多,看见妇人被捅身亡的只有站在妇人旁边的人,呆立当场吓得噤若寒蝉地也只有站在妇人旁边的人,旁边和后面却还有的是人,还在嘶声力竭地往前挤。

锵!辛头又捅了几个人,这才镇住了场面。

被辛头捅翻在地的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也不拘对象,反正谁在面前就捅谁,逮谁方便就捅谁。

辛头一气捅倒了十几个,所有人才都反应过来,不叫也不闹了。

这些人看看倒在地上的尸体,再看看面前齐刷刷亮出刀刃的山贼们,忽然想起虽然邵秋实是恶人,可眼前的山贼也不是什么通情达理有商有量的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