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们便堵在门口看热闹,看邵秋实被匕首喇,被长剑捅,看得欢欣雀跃士气大振倍感鼓舞。

眼下,这些百姓就是镇宅符催动之下的第一批殉难者。

灿灿金光中,大活人一个接着一个地被荡为齑粉。

噗的一声,便化为纷纷扬扬的飞尘,落在地上,跟泥土碾在一起。

不仅是庄子里的人,庄子外的人也是如此。

内力灵力强的能够多挺一会儿,普通人肉身皆一触即溃,只关内息,不分远近。

几息之下,庄子里的普通人便死得干净。

天一阁和墨家的几个刺客虽还活着,却也不过是苦苦支撑。

“从良。”

“从良。”傅仲达大叫着邵秋实的名字,听在邵秋实耳里声音却极小,似从极远处传来,并不真切。

邵秋实的视线本是灰蒙蒙的,现在越发的黑了。

等完全陷入黑暗,她就彻底死了吧,邵秋实如此想着。

“从良。”

“从良。”仿佛从极远处传来的声音极小,灌入邵秋实耳中,是傅仲达在叫她。

邵秋实恍惚想起自己与傅仲达的初次见面,那时她刚当上傅仲达的女使。

傅仲达给她起名字,便如称呼只小猫小狗儿一样。

——“我早就想好了,从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