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性格问题刻进了基因的结论,解释了钱氏魂穿后为何一点就炸,偏爱小儿子,都是肉身的锅。
钱氏甚至还想用这套理论来解释她玻璃商业帝国的覆灭和吃拨霞供加蒜泥不加鱼腥草和香菜。
邵秋实没理她。
现下申氏摆明了说钱氏挖空心思,想掏邵秋实的钱包去补贴心爱的小儿子。
邵秋实想了想:“要说姨婆婆没有半点补贴四舅家的心思,我和姨母都明白,这是不可能的。”
邵秋实修房子,唐朔虽说不是亲手去和灰泥砌砖墙,但他负责给邵秋实找人和灰泥砌砖墙,找多少人,找哪些人,做多久,做什么,都是他说了算,其中可运作的空间太大了。
即便唐朔一开始没有存着从中牟利的想法,也能捞得不少。
申氏正是知道这一点,才急匆匆地来找邵秋实,她不想邵秋实觉得伙着钱氏想从邵秋实这里捞钱。
若她们是亲姨母外甥女可能还没这么紧张,亲戚就是你帮帮我,我帮帮你。
可就因为不是亲的,不是真的姨母外甥女,申氏才这样紧张。
邵秋实有些恍惚,恍惚是数年前,还在琅琊王氏。她赢了捶丸,岑万峰却满面担心:“秋实,你本不姓岑,我将岑姓予你,希望予的是依仗,而不是负累。”
如今申氏也是如此:“姐姐走得早,姐夫也没了,你这样小,孤零零的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我叫你留在颍阳,是想着我还在,能照顾你,以后我不在了,你也有表哥表姐,不是想盘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