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邳河镇距离这里三十余里,一来一回也需要时间。马上中午了,我去做饭,咱们先把饭吃了。”

闻言郝曦薇站了起来:“我家里锅上还炖着菜,便不叨扰了。”

唐朔连忙站起来挽留:“郝娘子别急着走,再坐一坐,吃了饭再走。”

邵秋实却在后面道:“郝娘子既然有事,我们就不留了,慢走。”

听见邵秋实逐客,郝曦薇一愣,继而神色莫名地看了一眼邵秋实:“实在是锅里炖了东西,我就先回去了。若有用得上我的地方,支会一声便是。”

眼看着郝曦薇就这样走了,唐朔急得跳脚,他可是好不容易才说服了郝曦薇一起来商量给知府托关系的事情。但事情落得如今这样本就是他起的头,唐朔心里焦急也不能责怪邵秋实,面上却显出十分慌张来。

“四舅别慌,”邵秋实宽慰唐朔 ,“你稍坐一会儿,我去弄饭。”

唐朔叹了一口气,也没有别的法子,只能暂时先坐下了。

邵秋实去弄饭,钱氏寻摸到厨房来。

钱氏自然不是要给邵秋实帮手,她已是姨婆婆级别,膝下四个儿子都成了亲,就有四个儿媳,下面还有好些孙子孙女,谁动也轮不到她动手。

钱氏寻摸到厨房来是想问:“你给个准话,真不认识那个禁军统领?”

“不认识。”邵秋实切着白菜,语气斩钉截铁。

“不认识你让何采药去找人家?你是谁啊?人家搭理你吗?”

邵秋实菜刀一顿,想了想:“我不认识他,但他应该是认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