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钱氏便带着唐朔和申氏走了出去。

屋子只剩下肖树林和邵秋实。

肖树林的唇抿得更紧了,表情都是紧绷的:“岑娘子叫我来,就为了这件事?”

邵秋实点头,坦然:“就为了这件事。”

邵秋实越是从容坦然,肖树林越是气不打一处来:“你知道你那鬼役是如何伤我兵卒,闯我军营?大老远地把我叫来,就为了说这鸡毛蒜皮的琐事?”

“鸡毛蒜皮的琐事?肖将军不该这么想的。”邵秋实劝他。

“不该这么想,那我该怎么想?”

“你得想,幸而我这魔头还尚存一丝理智,愿意叫你来处理。但凡魔头冲动一点点,早就杀入府城,从那掌柜的开始,杀遍颍川,等你反应过来,整个颍川皆化为齑粉飞灰,一只鸡一条狗都不会留下,”邵秋实顿了顿,笑起来,“这样想,你心里是不是就好受很多了?”

肖树林一噎,对啊,他怎么能看眼前的小女娘生得平平无奇,就真当她是平平无奇的小女娘?

肖树林一时缄默,再开口表情果然缓和了许多:“听闻岑娘子拿了朝元丹,已是准备结丹了?”

“肖将军消息灵通,所以我想着我虽不认识将军,将军必是认识我的。”

话说到这里,便已经挑得十分明白了。

肖树林站起来往门口走去,他是行伍之人,走起来龙行虎步。

到了门口,肖树林打开木门,人站在门洞里:“娘子放心,不出三日,此事必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邵秋实拱手:“从良静候将军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