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秋实一步步逼近,他就一步步后退。

“你做什么?钱和木头我都给你了,你不能打我,”曾殃一边退,一边慌张地去抓周围的禁军,又喊肖树林的名字,“肖将军,你不会看着她打我们吧?你们可是兵,你们不能看着她欺负老百姓。”

曾殃还在退,他身后的几个混子却已经受不住那种压迫感了。

反正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几人当下推开曾殃,冲着邵秋实冲了过去:“我们这么多人,还怕她个小女娘?一人一拳头也把她打得稀烂了!”

混子冲上来,却没把邵秋实打得稀烂,反被邵秋实打得稀烂了。

混子们烂泥似的躺在地上,邵秋实就上去一根一根地踩断他们的手脚。

手脚被踩断的时候,混子们痛得哀嚎,四周围观的村民也跟着唏嘘。

踩折手脚这事,看一两次还觉得新奇有趣,看得多了,就不那么新奇有趣,甚至还可怖起来。

林氏就吓得脸色惨白,紧紧地握住唐林生的手。混子每次惨叫,她脸上紧绷的肌肉都会无法控制的颤抖,仿佛邵秋实踩的不是混子的手脚,而是唐林生的手脚,更是她的手脚。

踩完混子,邵秋实看向始作俑者曾殃,娓娓劝道:“别浪费时间了,天色晚了,早点折了,还能早点回去,再晚还得赶夜路了,多麻烦,你说是不是?”

“啊!”曾殃痛得惨叫,虽然他看混子们被踩断手脚的时候已是吓得大汗淋漓,但真的轮到自己才知道那种痛痛彻心扉,还不能动,一动,牵扯着折了的骨头就更痛了,只大叫着,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

“好了,”邵秋实退回来,神情平静,语调也寻常,“你们可以走了。”

禁军们把送来金丝楠木卸下,空出来牛车用来装断胳膊断腿的曾殃等人正好。

肖树林到邵秋实面前略一拱手,邵秋实回以拱手,两人什么话都没有,肖树林沉默地带着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