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闹了什么?”
“卫小郎君和陈六郎君口角几句,卫小郎君丢酒樽去砸陈六郎君,却把路过的女使砸到了。”
邵秋实先前听罗棂儿说过几件赵晚的事情,虽没见过,却已知晓她的行事作风:“她要为女使出头?”
“可不是,”罗棂儿再次点头,“卫小郎君和陈六郎君虽然一个姓卫一个姓陈,但是表兄弟,卫小郎君的娘是陈六郎君的亲姨母,卫小郎君就是闹着玩,砸偏了不小心砸中的女使,那女使也伤得不重,卫小郎君愿意赔些银两,大事化小,赵晚却上去就把卫小郎君打了。”
“她打了卫小郎君?”
“可不是,她不仅打卫小郎君,陈六郎君去拦,她把陈六郎君也打了。”
“然后呢?”
“卫陈两家的部曲和朱雀坊的人不能眼睁睁地瞧着卫小郎君和陈六郎君挨打,也去拦,赵晚便叫着她的三个师兄弟把部曲和朱雀坊的人一齐都打了。打到最后,连那女使都打了。”
“女使?什么女使?”
“就是卫小郎君砸偏了,不小心砸到的女使。”
邵秋实一怔:“打她做什么?”
“那女使见事情闹大了,便劝了赵晚几句,说卫小郎君也不是故意的,她愿意接受卫小郎君的赔偿,事情就这么算了。赵晚便说她没有骨气,为了蝇头小利卑躬屈膝,毫无尊严,便将她也打了。”
邵秋实听得沉默。
“事情惊动了府尹,府尹派了捕快将涉事的一干人等全押回了开封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