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别担心了,人家可是官场老手,能喝醉吗?”姜颂说着看向闵绍礼,“是不是闵主席?”

“是是是,沈力同?志的话很对。”闵绍礼笑着又喝了口酒,开始跟杨絮他们俩说起所谓的“官场”,也许是上了年纪,开个话头?就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听得他们俩都开始打瞌睡了。

也不知?多久,闵绍礼终于停了下来,杨絮打起精神正寻思着是不是该来个结束语之类的,就见闵绍礼喝口酒又开始喋喋不休的谈起别的话题,天南海北的我不嫌累。

话到最后,闵绍礼话题突然转向了他跟沈从临那点事,他说他对不起沈从临,所以现?在有点能力了就只想?尽所能补偿他。

他又说他是人渣,但他不后悔,如果?他选择留下跟沈从临一起留在这个穷山村耗着,那么也许到今天他们俩都在最底层活着,没人会帮他们一把,就算以后走出这个小山村,也一样活的艰难,可能因?为曾经“反//动”的身份走到哪都会受到不公平的待遇。

闵绍礼说得直白又坦然,他继续说自?己凭一己之力摸滚打爬这么些年,早就认清这个世界你只有有地位有能力才会被人看得起,别人也才会尊重你,其他的都免谈。

“沈力同?志,如果?你的父母不是有钱有势,你觉得从我到村里的干部,以及到其他知?青,大家还会对你高看一眼?吗?会对你客客气气吗?”闵绍礼问,“林若水同?志,假如你没有嫁给沈力同?志,今天的你也许会是第二个沈从临,我说得对不对?”

杨絮同?意?了这话,闵绍礼笑笑,沉吟了一下,叹口气,“什么越穷越光荣,这话简直就是在放屁!”他仰头?灌了一口酒,没再说话,只闷闷地喝着酒。

闵绍礼走后,姜颂静静地看了杨絮一会,才说:“杨絮,我很同?意?闵绍礼的话,如果?有那么一天,我们俩面对类似选择的时候,你一定要先选利益。”

杨絮坐在他身边,皱皱眉,偏头?看他,“可你为什么没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