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决心要好好给这小兔子上一课。
“你不长记性就算了,你现在还让我给你信息素安抚……池兔!”
席玉琅的说教进行不下去了,因为池兔的手越发不听使唤,磨磨蹭蹭地感觉都要伸进他衣服里去。
他快要气死,控制着信息素释放的量,又腾出一只手去阻止人,一番操作下来,他呼吸都快不稳。
而池兔也在这对峙中被席玉琅按到了床上,只是他是坐着的,毕竟席玉琅还没想把他推倒,只是那双暴露的腿,那双腿……席玉琅拍了下自己的额头,看着池兔乖巧坐着,扫了眼抑制剂的位置,想去拿。
池兔循着他目光,也看见那东西,皱眉不开心了一下,又固执地抱住席玉琅的腰。
“我不想用那个,我要你的信息素,你的味道好闻,我们就这样待着不好吗?”他眼神疑惑着,又故意加了句,“男朋友。”
那可太不好了。席玉琅心里回答,听见那声喊又觉得脑子疼,他不知道池兔现在什么感觉,但他的感觉越来越糟,有种易感期被勾出来的错觉。
总之就是,他现在体感非常不适,但不是抵触,而是一种未知的焦灼,直觉告诉他,再这样下去会十分不妙。
他好像变得有点不可控了。
“不行,池兔,”席玉琅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他事实,“我现在情绪不太对,万一失控你会有危险。”
他忽地回想起过去几年,他在易感期发作时的所作所为。
有一年他易感期,给他所有朋友都吓到了,那次易感期来的不是时候,刚好在他聚餐喝醉酒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