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未再看到旁人, 只有他们。
可他, 怎么看起来也不像是会抽烟的样子。
逢夏说不出来为什么,感觉他如天上清冷月, 不像会这样。
她犹豫着:
“你……”
似乎知道她要说什么,未问出口, 宋疏迟就已道:
“朋友找。”
几个字的回答她已有答案, 之前身边人多少都在说, 宋疏迟的交友圈不分传统意义上的好坏, 能和沈舟渡那样恶劣痞子出入声色犬马的场子,亦能在名流世家谈笑风生。
似乎真就是, 做什么都是完美无瑕的。
他温声问:
“回宿舍?”
逢夏点头:“刚练功房回来,走这儿近。”
“走吧,送你。”
……送她?
还未反应过来,那道身影已往前走了两步,正巧到路灯下。
暖黄的灯光映得浓密的眼睫投下一片阴翳, 轻缓翕动, 偏头看她, 神色显得温润又绅士。
徐徐,问:
“不走吗?”
须臾。
逢夏下意识啊了声,匆匆关掉手电筒,小步绕过柏树林,慢步跟在他身边的位置。
夏夜西风阵阵,饶是本应死寂无波的人工湖都被吹出千万荡漾浪花,叮铃作响的水声的缓缓。
逢夏走在外侧,为能配合跟上他的脚步有些心不在焉。
“你回宿舍吗?再晚点应该都关门了。”
男寝和女寝在两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