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偶尔也这么穿,倒是不会觉得奇怪。
用的是他的沐浴露,那股如雪山清冽怡人的味道时时环绕,像寸寸侵入她的肌肤,猛烈,挥之不去。
做了会心理建设,逢夏慢吞吞地挪步走出。
方绕过长廊到客厅,食物香气迎面,精致的黑色调陶瓷碗碟摆满长桌,摆盘精致,色香味俱全的菜色叫人眼花缭乱。
她有些愣:“这个……你做的?”
对方刚放好筷箸,动作稍顿,似是饶有兴味地瞥了她一眼。
“嗯?”
随后,他“啊”了声,略带笑。
“嗯,刚做不太熟练,手弄伤了。”
“伤了?”
逢夏跑到他身侧,有些抱歉,她真没想到来他家换个衣服还有这连锁反应。
她约莫是真理解不了这些世家的礼仪做派,只是换衣服,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哪儿?”逢夏垂着眼,拉过他冷白的手腕查看。
男人的手生得漂亮,如伞骨分明修长,削瘦又刻骨的骨骼,按照她家里的说法,像这样的手天生就该是用来玩艺术的。
此时放在掌心里。
温度滚烫,衬得她刚洗完澡的手指分外冰凉。
她还垂着眼在查看,近乎交|缠的手指,对方似乎微不可查的,勾住了她的指尖。
只一下。
快到的像是她转眼云烟的错觉。
她有些愣地抬眼,在坠入那双如无边春色的眼瞳之前。
他忽的轻笑起来。
清淡的浅笑,有些磁,温柔低徊,似融了缱绻起伏的气息,听得叫人耳畔发热。
男人探寻的视线停在她身上,唇边的笑意漫开,有些浪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