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一时陷入静默。
沈砚舟不说话了,像是在等她的回答。
盛楹微颦眉,一时不知道怎么措辞,顿了顿,澄澈的眼眸盛满了不赞同,软声说:“不要假设这种事了吧。”
沈砚舟怔了怔。
她瞳孔透着点无奈,语气苦恼直白:“好奇怪啊。”
奇怪。
这是她对这件事唯一的评价。
还有语气和肢体上无意识的排斥。
沈砚舟眼神空了一秒,敛下眼眸。
他扯了扯嘴角:“行,点蜡烛吧。”
看见沈砚舟不再执着那个古怪的问题,盛楹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弯着眼眸点头,声音甜软:“好啊。”
点蜡烛,许愿,切蛋糕,两人之间的氛围恢复如初。
盛楹把切下来的第一块蛋糕推到沈砚舟面前,还特意挑了最漂亮可爱的唯一一只小兔子。
沈砚舟瞥了一眼,抬眸看她。
柔顺的长发散落在细瘦的肩膀,将少女巴掌大的小脸衬得更小,她脸颊泛出健康的颜色,红扑扑的,像是一只毛绒绒的温顺小动物。
她湿漉明亮的眼眸看着他,真情实意说:“沈砚舟,今天谢谢你啊。”
因为有你,今天的生日也不是过得那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