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舟身高腿长,黑衣黑裤,衬得他肌肤是冷感的白,脸上表情冷淡,眼尾狭长,即使在这种地方,浑身上下也是写满了“爷很贵”的公子哥模样。
他闲闲散地散地靠着椅背,两条大长腿在桌底下,根本不够放。
他们的膝盖无可避免地碰到一起,小腿也贴着。
他托着腮,低垂着眼,似乎有点郁闷,没有说走,有点无奈地笑了下。
好看的眉眼,有种干干净净的少年气。
体温从薄薄的布料中透过来,他的体温比她稍高一些。
空气好像有一点升温,也不知道是因为锅炉的热气或者其他原因。
盛楹有一点不自在,但是又不好说什么。
沈砚舟身后来了一对母子,孩子还小,非要单独坐椅子,有点闹腾,时不时蹬蹬腿,椅子偶尔也撞在沈砚舟的椅子上。
他转头看了一眼,将椅子往前挪了挪,于是位置更窄了。
沈少爷坐在这里,看起来甚至有一点委屈。
盛楹实在看不下去了,忍不住说:“要不我跟你换个位置?”
沈砚舟扫了她一眼:“我没那么矫情。”
那行吧。既然他不想换,那又她何必在意呢。
沈砚舟忽然开口:“跟他很熟?”
盛楹一时反应不过来:“谁?”
沈砚舟懒洋洋侧了侧额,示意正在做肠粉的韦朗。
盛楹看了过去,眨了眨眼睛,摇头:“没有啊。”
沈砚舟漆黑的眼睛看着她,慢慢打量她的表情,似笑非笑:“是么?”
盛楹点头:“我跟他都没说过几次话。”
沈砚舟指尖慢悠悠点着手机,语气挺平静,话里却意味深长:“不熟他那样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