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舟嗯了声。
赵恒新说:“你现在是个什么意思?我差点说漏嘴了。”
沈砚舟散漫地晃了晃酒杯,冰块碰撞酒杯发出清脆的响,表情略微苦恼,额发垂落眉眼,笑起来挺乖也挺纳闷:“她胆子比兔子大不了多少。家里事还没处理完,我奶奶那性子,肯定马上过来。她得吓个半死。这段时间本来就紧张,到时候觉都睡不好。”
停顿两秒。
他勾起嘴角,模样又拽又欠,慢条斯理加了句:“也是。你没老婆,不懂。”
赵恒新觉得自己就不该嘴贱问。
他简直想抽自己一巴掌,非要嘴贱非要嘴贱,非要让人家炫进自己嘴里,简直贱死了。
……
……
许琪的工作出了点问题,盛楹聊了半个小时才勉强处理完。
让她有事再打过来,盛楹挂了电话。
等她回到包厢里,发现沈砚舟似乎不大清醒了。
赵恒新不知道去哪里了。
他衬衫领口大敞着,松散陷在沙发里,百无聊赖地转着手机,从动作就看得出来挺无聊的。
似是察觉到她的瞩目,沈砚舟抬起眼,狭长的眼尾泛红,瞳孔潋滟,长指曲起支着下颌,直勾勾地盯着她。
浸在暧昧的欢乐场里,这种样子,好似在这副漂亮皮囊下,蛰伏着未知的危险。
盛楹握着手机,迟疑说:“你喝醉了么?”
沈砚舟饶有兴味地笑起来,拖腔带调地拉长尾音:“过来。”
盛楹眨了下眼睛,观察着他的状态,没动。
这个状态的沈砚舟让她有一点没有安全感,侵略感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