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探问:“这样可以了么?”
盛楹的视线和沈砚舟对上。
沈砚舟嘴角压了压,面无表情冷哼了一声。
盛楹:“……”
你还要怎样,为什么这么难搞?
真想让人跟你同归于尽!
盛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绝对不能急,忍气吞声说:“你觉得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么?或者怎么办你才会满意呢?”
沈砚舟低头思索,漫不经心地转着手机。
盛楹在边上等着,也不敢催促。
过了会儿,沈砚舟抬眸,仿佛忍辱负重地瞥了她一眼:“证也领了,渣了也被渣了,现在我已经不清白了,离婚就是一个二手货。我还能怎么办?”
“……”
倒也不必。
沈砚舟语气有些勉强:“除了过下去,还有什么办法?”
“……”盛楹沉默了几秒,情绪复杂,一时不知道同情谁,“委屈你了。”
沈砚舟理所当然,拖腔带调拉长尾音,慢悠悠说:“你知道就好。”
盛楹:“……”
“既然我负屈含冤吃下这苦楚,也麻烦你时时刻刻谨记自己的身份,不要跟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勾搭在一起。再次卑鄙无耻地伤害我这个……”沈砚舟嘴里说着屈枉,却是一副混不吝的混球模样,气焰越发嚣张,语气又欠又拽,“一、无、所、知、的、受、害、者。”
盛楹表情有点木:“好的。”
沈砚舟盯着她的表情,懒洋洋地挑眉:“你这是在不满么?”
盛楹郁闷极了,却不能表现出来。
她吁出一口气,弯了弯眼眸,做出真诚的表情:“没有不满,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