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一说我也想起来,你知道是谁吗?”
“我哪里知道啊,听那意思,比我们认识沈砚舟还早呢。”
“你这话小心点,别说漏了嘴,让人听了去。”
“放心吧我知道分寸,这一圈人谁不知道啊,你看谁敢在盛楹面前提啊。我觉得盛楹性格挺好的,温温柔柔的,长得也很漂亮,我就是有点儿替沈砚舟可惜而已,本来我还想着他这样的人,合该娶到自己的白月光,而不是将就。”
现在的人就喜欢听多年暗恋成真的美好故事,而不是中间横插一个,总会有些别扭。
脚步声朝盛楹的方向走过来,她一惊,几乎是本能一般往旁边的走廊躲了躲。
两个女生没注意到她,从卫生间里走出来,打着哈欠,往楼上走去。
盛楹在原地站了会儿,脑子是晕的,意识不清晰,然后不可控地回荡着刚才两个女生说的话,太阳穴隐隐泛着疼,以至于她格外的迟钝,难以消化刚才听到的信息。
直到不知道楼上谁不小心闹出了一点儿声响,她才猛地回神。
她走进厕所,方便完走到洗手台,低头,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冲刷下来,冻得她一哆嗦。
她猛地回神,赶紧转了方向,温热的水流落在手上,指尖开始回暖。
关上了水龙头,她从卫生间走出去,脑子很疲倦,却自始至终没办法停止思考。
盛楹提取到了关键信息,沈砚舟有个喜欢了很多年的白月光。
她慢吞吞扶着楼梯往上走,自顾自地哦了一声,心想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她还有前任呢,然而心情酸涩得要命,比那天沈砚舟给她喝的鱼汤还要酸。
然后,或许是酒精上头,她的脑子完全没办法像平时那样冷静思考。
最大的念头就是,好气好气好气。
心里有人了,今天竟然还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