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再有意识的时候,我发现我再一次跪在了我朽木家的祠堂里,面对着眼前那些层层累加愣是摞出了半个影响瀞灵庭千年发展历史的名人牌位。

(如以上这句有阅读障碍,请尝试着带入“绣口一吐就是半个盛唐”这句再通读一遍。)

这样的场景何其相似,我感叹。也是,此去经年,对于这间我跪了少说也有百次,诅咒了少说也有千次,想要一把火将其付之一炬了的想法在脑子里转了少说也有上万次的地方,想不感觉到熟悉,都还真不容易。

遥想当年,午夜梦回,多少次这里都成为了我那永恒不变的经典噩梦中的唯一背景。

这也养成了我多年来一想到祠堂,就胃疼的好习惯。想那被我千辛万苦藏起来的冷硬食物,也不知道咬碎了我多少后槽牙,此中艰辛实在是不足为外人道也。

[你说对吧,白哉?]我笑着习惯性的在精神世界里问了一句。

却无一人应答。

啊,我怎么这快就忘记了,我们已经成功分裂了。

然后,我对着空荡荡的祠堂试着叫了声:“白哉?”

还是无一人应答。

“白哉!”我拔高了音调,努力抑制着那里面的惊慌失措。白哉呢?就算是我们被分开了,罚跪这种事情,怎么着,也该有难同当的,对吧?这太不够意思了!恩,他一定不会这么不够意思的,我了解他的为人,怎么说我们也一起共同生活了四十多年。

那他去哪儿了?系统清盘了?这种玩笑可开不得,我们虽然长得像,但芯儿可是完全不一样的啊!白哉,你听到了吗?玩笑可不能乱开,你别吓我……我胆小。

然后,这一次没再叼着梅菜干的我,和依旧如猫一般灵巧的从房梁下跃下的她,又一次相遇了。这一次她没再提着她的斩魄刀,而我也没有能力让白哉的千本樱出鞘。没有第一次见面时的电光火石,也就没有了剧情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