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如果现在不将我们搞下去,以后就没机会了。”

赤松流伸了个懒腰,他问太宰治:“你最近一直在我这里晃荡没问题吗?森先生有给你布置课业吧?”

比起兢兢业业拿着工资当社畜的赤松流,太宰治还撑着没加入港黑,所以理论上他不需要工作,只要当咸鱼就行了。

可能是森鸥外看不过眼——自己忙成狗的时候一只猫懒洋洋地睡觉,是个人心里都不平衡——于是森鸥外给太宰治布置了不少课业。

“《j·纳什博弈论论文集》读后感。”太宰治一脸无趣地说:“相当令人厌烦的书,我怀疑这是森先生逼我自杀的新手段。”

赤松流失笑道:“别这么说,森先生对你还是不错的。”顿了顿:“推荐你看君主论,结合着博弈论,你会有新收获。”

太宰治突然来了兴趣,他问赤松流:“你看过吗?”

“大概看过吧,不记得了。”

赤松流随口回答,确切来说是哈桑们看过的书太多了,历代教团首领没有一个是文盲。

“那种东西只能算是参考,森先生身为港黑首领,看看那玩意有助于他统帅整个港黑,你要是对首领的位置没兴趣,看不看都行。”

太宰治静静地看着赤松流,他摩挲了一下缠住眼睛的绷带,露出的那只鸢色眼眸完成了月牙。

他露出和煦的、腼腆的笑容。

“……所以你对首领的位置感兴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