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飞速思考起来,他慢慢说:“军警的研究所被袭击,他们肯定不会往外说任何相关消息的,若是有人试图打探,一定会遭到军警的怀疑并被报复。”

“只要军警封锁消息,森先生不清楚具体情况,我们就能将这件事含糊过去。”

太宰治说:“中也,你冲入研究所和军警战斗,抢了资料就跑出来了,这期间赤松先生给你做支援,织田作开车撤离,这是事实。”

“你这么对森先生说即可,至于是否看到了兰堂,以及兰堂和魏尔伦战斗的事,你就当没看见吧。”

太宰治和赤松流心有灵犀的将黑锅往魏尔伦头上扣:“真正确认那个试验体是兰堂的人是魏尔伦,只要魏尔伦不冒出来说见到了兰堂,没人会相信这件事的。”

织田作之助皱眉:“可是我们逃出来时,魏尔伦好像被军警围了,不确定是否死了。”

太宰治沉默了一会才说:“如果这一切真的是赤松先生的谋划,魏尔伦是不可能活着离开军警研究所的。”

太宰治想到了赤松流的过去,这个男人应该有不少老朋友吧?

有费奥多尔那种的,应该也有能帮忙的强者。

“总之,关于魏尔伦和兰堂的事,你只当自己不知道就行了。”

太宰治这么说着,狐疑地盯着中原中也:“不过你有能力瞒过森先生吗?”

中原中也轻轻抬眸看了太宰治一眼,他嗤笑道:“你不用试探我。”

橘发青年想到在研究所里,不断逆行向前、试图寻找兰堂的赤松流,他问自己生气吗?

答案是否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