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松流笑着打了招呼:“没事了。”
然后他坐在太宰治身边,拿起一盒牛奶一边喝一边问太宰治:“你昨天是不是说费奥多尔过来了?”
“嗯,他又走了。”太宰治盯着手机屏幕的游戏小人随口答道,然后下一秒他大呼小叫:“啊呀!就差一下!”
赤松流扫了一眼太宰治身上的风衣,随口说:“这衣服挺适合你的,送你了。”
gaover。
太宰治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字样,啧了一声,他丢开手机看向赤松流。
果然,赤松流眉宇间的疲惫已经没了,他又恢复了从容和沉稳,似乎昨天发生的事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太宰治心想,这可真是个情绪自律到近乎机器的人,怪不得能和森先生合作愉快。
他问:“今天回去?”
赤松流吃着面包:“嗯,我提前预约了,一会去租车行提车,中午就能回横滨。”
太宰治听后笑了笑,果然魏尔伦已经完蛋了吗?
他很直白地问:“关于兰堂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赤松流轻轻一笑,他道:“本就不存在的事,什么怎么办?”
他说的很平淡,也很轻松,似乎一点都没放在心上。
然而这个男人越是云淡风轻,太宰治就越移不开眼。
他想要看到赤松流最真实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