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微讶:“……赤松先生和我半斤八两,他知道了又如何?”
要知道最早太宰治还是跟着赤松流学做暗杀计划的,那一份份关于暗杀、间谍以及审讯的种种文件和批示,都是赤松流做的。
——甚至最早的森老板都没赤松流更专业!
麦扎先生头疼地说:“那你觉得赤松先生是个好人吗?”
太宰治想了想:“是个好人。”
是的,很神奇的,哪怕赤松流的手段的确狠辣,可太宰治依旧觉得赤松流是一个散发着光芒的人,一个让他挪不开眼神,甚至看了就心生欢喜的人。
麦扎先生如此说:“既然是好是坏都无所谓,那果然还是稍微变得好一些吧。”
太宰治一愣:“变得好一些?”
“我虽然不太了解你们之间的事情,但你既然被他吸引了,那也是想要吸引他的,对吧?”麦扎先生绞尽脑汁地说:“据我所知,赤松喜欢和热情开朗的人交流,绝不是你这类型的。”
太宰治诡异地瞥了麦扎先生一眼:“……因为这样的人比较好骗吧。”
麦扎先生面无表情地喝了一口威士忌,啊,他一个单身狗为什么要做恋爱咨询?
“不过赤松先生的确是一个明亮开朗的人。”太宰治话音一转:“不管他心里怎么想的,最起码面上看来是这样。”
想想他们俩人的升职会上,港黑上下那么多人都敢凑到赤松流面前调侃敬酒,赤松流也笑眯眯地回敬回去,没有丝毫不耐和无聊之色。
哪怕是一粒尘埃一样的守门杂役,赤松流也会认真地回以微笑。
他的确是在看着,不管是好是坏,是高贵还是卑贱,他在看着人类。
“但他这样很累的。”
“你刚才说变得好一些,听起来似乎是个不错的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