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为上一个朋友与世界的隔阂而担忧,我也在为这个朋友的沉郁孤独而头疼。”

“虽然我还没想好怎么帮上个朋友真实地踏入这个世界,可这位朋友的眼睛里有了一点点的光亮。”

“尽管很微小,却亮的骇人。”

“我想守护这样的光。”

赤松流看完后感慨不已:“织田,你不应该去写小说,你该去当心理医生。”

太宰治摩挲着手上的稿子,他沉默许久才笑着说:“是啊,织田作,你要不要去大学里兼修心理学?我觉得很适合你。”

织田作之助歪头,他苦恼地说:“我没想过去进修的事……啊,去进修心理学之前,是不是去读一读文学比较好?”

赤松流出主意说:“先出版吧,出一本散文集,然后拿着作品去报名,这样被收录的概率高一些。”

再有坂口安吾那边的特务科运作,问题不大。

太宰治问织田作之助:“安吾的写了多少?能先看看吗?”

“写了一半,还差一些。”织田作之助并没有隐瞒的意思,他让两个朋友帮忙看稿子:“安吾的话,有些地方还不确定。”

说起坂口安吾,织田作之助觉得这是个神奇的人。

“他是个冷静、理智、聪慧的人,或者说我的朋友大多如此,我远远比不上他们。”

“不过比起前面的友人a和友人b,这位朋友会有一种发自身心的骄傲和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