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松流发出了畅快的笑声,眉梢眼角都是轻松写意。
太宰治看到赤松流的笑容,心情骤然一松。
他想起绫辻行人的话,是啊,他目前只能选择相信赤松流,相信他会好好的。
要说开心的事嘛……
“对了,忘记和你提了,敦要在特务科打工了。”
太宰治笑眯眯地说:“也许可以看到绫辻行人被敦带着逃亡的美妙场景。”
赤松流听后眼睛微微睁大,噗得乐了:“织田的真传。”
“说到织田作,种田长官打算让织田作加入武装侦探社。”
太宰治问赤松流:“你觉得那地方如何?”
赤松流:“武装侦探社?的确挺好,养老休闲的地方。”
太宰治随意聊着:“说起来你一直很关注武装侦探社,为什么?”
“你不知道吗?”赤松流惊讶地看着太宰治:“武装侦探社的社长福泽谕吉以前是森先生的同学,但他们两个最后分道扬镳,决裂了!”
太宰治同样惊讶,他不可思议地说:“真的假的?”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赤松流算了算时间:“我那时和兄长兰堂在港黑,你应该知道红叶姐当年叛逃被抓回来的事吧?我被打得半死不活,差点没熬过来。”
太宰治听后眸色微沉,他说:“我听森先生提过这件事。”
赤松流笑了笑:“哦,你知道就好说了,因为刑讯和时间拖延的关系,我的膝盖彻底坏了,只能慢慢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