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堂喟叹道:“他只会和我说一切都好,让我不要担心,再问问我的近况,对自己的事情闭口不言。”

麦扎先生无奈地说:“你是兄长……”

兰堂喝了一口酒,郁闷地说:“记忆恢复后,只要想起当年的事,我就不好说他……”

鬼知道当初是谁照顾谁==

“港黑内乱,目前来看对你弟弟没什么影响,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下,你要是太担心了,不如回去看看?”

麦扎先生说了个不是主意的主意。

兰堂耷拉着脑袋,他想了想:“算了,我去欧洲吧。”

麦扎先生一愣:“你去欧洲干嘛?”

兰堂说:“流在不列颠的通缉很麻烦,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麦扎先生嘴角抽搐:“你是个法国人,在不列颠也有你的通缉吧?”

兰堂淡定地说:“没关系,我已经死了。”

麦扎先生呵呵笑:“那你要是失联了,我就告诉你弟弟。”

兰堂:“…………”

他这次态度认真慎重多了:“我会小心的。”

另一边,赤松流挂了电话,将自己写的胃疼文稿一股脑丢给编辑,和太宰治打了个招呼,就回横滨了。

对,就是这么利索,工作做完了当然回家啊。

不过在赤松流坐上电车的时候,他接到了两个有趣的消息。

森鸥外升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