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松流闭了闭眼,他缩在太宰治怀里,伸手抱着杯子,小口喝着。

他喝了几口就将杯子还给太宰治,他小声说:“没事的,发烧是因为身体内的力量超负荷运转,身体在适应。”

他这种情况不算什么,老朋友韦伯的义妹每用一次魔眼就必须卧床休息,那才是惨呢。

太宰治将杯子放回床头柜,办公室内的中原中也听到里面隔间的动静,他抬头一看,眼睛一亮。

中原中也推门进来,他打开床头灯,一抹暖光亮了起来。

“醒了?”中原中也看着小胳膊小腿的赤松流,忍不住想笑:“感觉如何?”

赤松流老实地回答:“不如何,还是想睡。”

他睡到一半被哈桑叫起来,还要进行头脑风暴,整个人都恹恹的没力气。

中原中也瞪了太宰治一眼,他对赤松流说:“太宰说有事找你谈,他来的很急。”

赤松流嗯了一声:“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没事的。”顿了顿,他说:“对了,白鲸那边有什么变化吗?”

中原中也说了侦探社撤回和菲茨杰拉德放弃白鲸离开的事,末了他说:“红叶姐很快就会回来了,具体情况可以问她。”

赤松流懒洋洋地说:“联系马蒂勒和s,组合分裂,菲勒他们很乐意痛打落水狗的。”

“这主意不错,我还在等军警和特务科来找我谈判。”

立原道造也能卖不错的价钱,中原中也问赤松流:“你说我们要什么好?”

赤松流略一思考就说:“军警那边……你可以请军警当中介,和海上防卫厅谈一谈,港黑愿意支持民间科研船进行海域科研,打着这个旗号扩大咱们在海上的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