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妮丝总觉得还是差了点什么,她并没有碰触到赤松流的核心。
如果是她的义兄,凭借韦伯对维吉莱尔的了解,一定能找出关键点。
但是没关系,莱妮丝露出了恶劣的笑容。
“既然如此,那你就下第二个、哦,是第三个gies吧。”
“无论生死、无论你是否还是你,都和我的御主不分离。”
莱妮丝宛如头上长角的小恶魔一样,她恶劣地笑着说:“怎么样?你敢下这个誓约吗?”
赤松流一噎,这根本不可能!
如果他被此世之恶吞噬,难道要让太宰身边多出个那玩意儿吗?
他深吸一口气,刚要开口,却听电话另一边太宰治突然开口了。
太宰治吃完了面,他语气平静地说:“不需要,rider,流,你们不用在这个问题上争论。”
赤松流心中一动,太宰是故意传递消息吗?rider?
太宰治起身,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莱妮丝:“女士,诚如流所说,这是我和他的事,可不是给你看乐子的。”
“人这一生,不管是有形的还是无形的东西,总是会消失的。”
“从出生时期的一无所有,到收获了生命意义,最后再放开一切死亡,这就是人生。”
太宰治伸手拿过电话,他对另一边的赤松流说:“我从不曾怀疑你我之间的感情,我唯一怀疑的,是你是否有强烈的活下来的信念。”
“你通过某种形式存在着,和你在我面前如人一样活着,是两个概念。”
太宰治的语气渐渐变得冷漠:“以及你概念里对幸福的定义,和我所明白的意义是否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