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候人看着好不容易睡下的儿子,觉得黄承徽说得有理,便说道:“黄承徽说得极是,孤心里着急,竟没把事情想周全。只是惇本殿中也没有知道照看孩子的,只能暂且辛苦黄承徽了。”
黄承徽却摇头了,说道:“如今苗承徽对妾身误会颇深,若妾这时候粘手大哥儿的事,只怕苗承徽又要多心了。”
衡候人道:“你放心,这回有孤说明,她再不会了。”
得了这话,黄承徽这才抱过了大哥儿,回东配殿去。
也是大哭过一场,发泄了一回,又知道儿子回来了,桑柔总算是理智回笼,能好好说话了。
衡候人把桑柔安抚住,就赶紧让人去东配殿把大哥儿抱回来。
桑柔一听儿子在黄承徽手里,才被衡候人安抚好的情绪又翻腾了起来。
正好这时黄承徽亲自把大哥儿抱了过来,还欢欢喜喜地说道:“总算是好了,大哥儿也回来了,苗承徽该放心了。”
可黄承徽的话还未说完,就见桑柔忽然暴起,冲过去夺回孩子之余,还神手推了黄承徽一把,“不许你碰我大哥儿。”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天都不大舒服,实在熬不住了,明天10月23日星期三休更一天。
第52章 第五十二回
黄承徽被推了个猝不及防仰面摔下,后腰正好磕在了高大熏笼上,再滚落下地。
衡候人只来得及抓住桑柔,不让她再上前,喝道:“你在做什么?”
桑柔也被唬了一跳,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老觉得她是再没有让衡候人心疼的能耐了,和衡候人之间也再不复从前的亲近,这一切皆因黄承徽。
而黄承徽对大哥儿有意无意的亲近,更是让她心慌,唯恐连儿子都跟她疏离了,所以她总想将黄承徽排斥在外
倘若虞褰棠在这,虞褰棠会告诉她,这叫产后焦虑症。
桑柔才要解释,就见躺地上半天,爬不起来的黄承徽捂住肚子,惊惶又痛苦道:“痛,好痛,我肚子好痛……”
衡候人便再顾不上桑柔了,赶紧吩咐传御医,又小心抱起黄承徽往软榻上安放。
被触动胎气危及身孕,是完全不在黄承徽预想当中的,所以她慌了,怕了,悔了,紧紧抓住衡候人的手,哭着央求道:“太子爷,孩子……救救孩子……”
衡候人也慌了手脚,一个劲儿地追问:“御医怎么还没来?”
待到御医来了,黄承徽已经见红了。
御医百般手段尽出,到底没保住黄承徽的孩子。
黄承徽当场崩溃了,一口气没哭上来,便昏死了过去。
痛失一个孩子的衡候人,也不得好受。
桑柔这时来认罪,抽抽噎噎地说道:“太子爷,妾……并非存心的……妾也是见到大哥儿,一时焦急,没多想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