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看向他,默然无语。
胤礽并不着急,事已至此,再挣扎也没用了。何况,这个弟弟数十几如一日的隐忍,到今日登临九重,早就不是当日的四弟了。
茶从滚热到凉透,胤禛道:“……弘晰与弘晋都还在读书,朕想把他们留在宫里,也免得出去了再落下功课。”
胤礽嘴边的笑消失了,但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毕竟,外面的事他就算不想知道,也有人迫不及待的悄悄告诉他。真把弘晰带出去了,说不定什么时候这孩子就被有心人给害了。倒不如留在宫里,老四的眼皮底下,就算他不会给弘晰和弘晋什么好前程,也会一再加恩。哪怕跟养猪似的,那也是锦衣玉食。
“那我就先替那两个小子谢恩了。”胤礽笑道。
胤禛松了口气,他并不愿意跟胤礽起冲突。在他这个位置上,有很多不得不做的事。胤礽肯退一步,他就不会叫胤礽吃亏。
“弘晰在这里,你可以放心。”他道。
胤礽笑道:“我能有什么不放心的?不如趁机跟你求个恩旨吧。”
胤禛挑眉,放下茶正色道:“二哥请说。”难道是为索家求情?说起来索相的棺材现在还无人敢收葬,不如就示意其家人另取一处地方让索相入土为安吧。
胤礽道:“求皇上不要选我的女儿抚蒙,所有的女婿都由我来挑。”
胤禛一怔,笑道:“都由二哥。二哥选好了上折子,朕指婚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