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薇特意试了试皇犁,发现她使这犁太费劲:最上方的犁把直冲她的下巴,一不留神就容易磕掉牙。
但要是四爷,那也是直抵着胸口啊。反倒不如弘时那个,弯腰使劲方便得多。
四爷用这种犁耕了一亩半的地,一定累坏了。
等晚上四爷回来,李薇特地找了个会按摩的大力太监过来给他按摩,从手到胳膊到肩背。四爷被按得很舒服,坐着按趴着按,叹道:“朕这一天坐得背都是疼的。”
是昨天耕地累着了吧?她心道,一边给他揉肩。那犁简直就是形象工程,只图好看,实用性太差了。
四爷浑身舒泰,按到最后不知不觉的睡着了。第二天一睁眼,酸痛干涩的身体各处都像涂了油一样舒服多了。
他回头看看还睡得很香的素素,忍不住替她掖了掖被子,摸摸她睡得暖呼呼的脸蛋,拿起衣服轻手轻脚的出去了。
到了养心殿,他拿起摆在桌案上的行事历,看到记在前头的就是数日后的先蚕礼。
先蚕礼的事这些天都已经商量过了,行事历也已经发下去了。他现在却对上面的斋戒三日有些不放心。不过这种举国大事,斋式三日也是应该的。
一整天里,他都在不停的犹豫。但每次想到最后,都认为这是素素必须走下去的一步。他希望她能承担更多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