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这三家,貌似确实是在曹家和安郡王府的事上,皇上的手段更圆融了。
何焯若有所思。
八爷接着道:“可见,皇上也不是一味强横的。他前头做得过了,如今就要往后找补。你信不信,现在就算是我当着他的面骂他,他不说冲着我笑,但也绝不会跟上次似的直接让人拖我出去打板子了。”
他还有心笑,何焯却要苦笑:“但被皇上记着了,那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八爷一笑就咳嗽,何焯赶紧给他重新换了盏热茶,把这盏温的放到一边。
八爷摆摆手,让他坐着不用忙,缓缓气接着说:“这事瞧出来的不止我一个,何况他那宫里不能动的何止一两个?东六宫说白了都是先帝妃嫔,要不是太后在那里压着,这群太妃就能给他找一车的麻烦。他把太妃留在宫里当饵,诱着兄弟们替他办差。你说,这还不够招人恨?”
八爷欣慰的笑起来:“……不止我一个呢,我只管等着机会就行。”
何焯见八爷成竹在胸,就没再废话。他要告辞,八爷让他随便把年礼带回去。
“都是今年庄子上送的鸡鸭,带回去也算过个肥年了。”八爷笑道。
何焯谢过,自有八爷府的下人在外套车,帮他把鸡鸭牛羊,米面菜蔬等送到何家。
何焯离走前,八爷想起件事,让他有空去安郡王府走一趟。
“爷是有消息了?”何焯站住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