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头废话扯得太多,到现在还没人来拉他和苏培盛出去,可见他猜对了,今天确实是他们的机会。
“这次的事,我一看先抓的是酒库的,就猜可能是酒出事了。这批酒当时是从送进来的贡酒中随意搬下来的,要说这酒里原本就下了毒是不可能的。只能是后头下了毒。”
“我从进来起就在想啊,这毒是怎么下的?”刘宝泉卖了半天的关子,连苏培盛都禁不住向他那里爬了爬。
“我想不出。”他道。
一口血!
苏培盛都觉得他一准是故意的!
“不过我就猜啊,反正也未必能出去了,猜一猜,当个乐子不也挺好?”刘宝泉还轻快的呵呵笑。
苏培盛却发觉不对了,他敏感的给刘宝泉递了个梯子:“老刘,你这是伤心了?我还不知道你?你这人啊,死心眼。万岁爷不会忘了咱们的。你的忠心,万岁心里是有数的。你忘了?当年还在府里时,万岁爷要去河南,你做出的那个什么牛油块块,后来先帝爷亲征,咱们万岁爷献上去了,还替你在先帝爷跟前表了功。这要放在别的主子身上,哪里会提一句府里的厨子?只怕都未必能记得住你的名字。”
刘宝泉那边半天没吭声,过了会儿他忽然倒抽一口气,跟着就抽抽噎噎的哭起来。
苏培盛明白了,这老小子是真的在做局啊。
这时帮他就是帮自己,苏培盛捏着鼻子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