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性格分明,绝不会被错认。
她原本是最不喜欢刘桢好强的性子的,但现在看来,也许在这种世道,反而只有刘桢才能生存得最好,她甚至比张氏还活得明白,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并且能够坚定不移地执行下去,即便韩氏很少打听外面的事情,也知道刘桢经常出入父亲的政事堂,并且还出了不少力。
韩氏觉得奇异的是,听说刘桢的生母在她出生就已经死了,是继母抚养她长大的,但刘桢的行为却完全不肖张氏,反倒颇有其父之风,若不是女儿身,今日只怕还不会坐在这里。
想到这里,韩氏不由开口:“阿桢。”
刘桢恭坐应答:“傅姆。”
韩氏:“依你之见,阳翟此番可能守住?”
刘桢:“能!”
韩氏料到刘桢的回答,可没有料到她会回答得如此干脆。“为何?”
刘桢微微一笑:“来袭者非秦军主力,又兼粮草充足,将士齐心,天时地利人和皆备,如何不能胜?”
韩氏不通军事,听她这般一说,便微微蹙眉:“可若是这场守城战打赢了,秦军恼羞成怒,调派更多人过来,又如何是好?”
刘桢已经不是第一次为别人解释这个问题了,自然驾轻就熟:“傅姆多虑了,秦军现在将注意力都放在荥阳一线,一旦荥阳败退,大军必然直捣陈县。对章邯来说,陈胜才是大鱼,我们只不过是小虾。即便陈胜败了,还有魏地的魏咎,燕地的韩广等人呢,阿父未曾称王,在章邯看来,颍川只是疥癣之疾,他们才是心腹大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