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达海只恨铁不成钢!一掌拍在骥远脑门上,怒道:“我看你就是个缩头乌龟!”

雁姬见父子俩人又要吵起来,推着骥远出门,骥远走出去小声嘀咕了句:“我是乌龟他是什么?骂人都不会骂。”

雁姬扬手虚打了他一下,见他缩着脖子跑远了。转身回屋,努达海正在换官服,见她进来笑着问:“那臭小子又说了什么?”

雁姬拿过他的腰带上前给他系上,淡淡的说:“上梁不正……”

努达海大笑起来,猛得抱住雁姬狠狠亲了口,在她恼之前就放开,拿着剩下的朝珠等物转身向外跑。雁姬在后面又急又气,连声嘱咐跟着努达海的小厮好好跟着侍候。

送走这父子俩,雁姬才到上房给额娘请安,一进去就看到塞雅和她的族妹坐在老夫人跟前,见她进去这两人立刻站起来请安。

雁姬虚扶了下,蹲身给老夫人请个安,再挽着塞雅坐在一起,闲聊了两句后说:“额娘这里既有了更新鲜的侍候,我这个黄珠就先退下了。”

老夫人笑呵呵的,挽着塞雅的那个族妹的手说:“快去吧,今天这是件大事,我这边有人陪呢。”

雁姬前脚出来,塞雅后脚就跟了过来,见她眼眶微红就知道必定是伤心了一夜,雁姬拍拍她的手,不说她错,也不说骥远错。

塞雅还算识趣,先蹲身谢雁姬给她的屋子里加火盆这件事,半句也不提骥远没在她的屋里过夜。只在最后不经意的说丫头怜凤十分得她的缘份,要从她这里讨了这个丫头过府侍候。

雁姬笑说:“这值什么?不过是个丫头,你是我的儿媳,日后是要给我家传宗接代的。你要,给你就是了。等你回去的时候就给你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