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沈不染点了点头。
秋濯雪沉吟片刻,又道:“难道一人都不曾与幕后之人接触过?”
“虽有接触,但是……”沈不染面露不忍,“但是接触者或被杀死或是自杀,除了那块美人印,几乎没有半点线索。”
“自杀?”
沈不染沉重地点了点头:“不错,自杀。”
这听起来果然是玉邪郎的风格。
厅中忽然寂静无声,谢未闻的脸色似乎也有些苍白:“难道……难道当真是玉邪郎又卷土重来了?”
唐轩冷冷道:“绝不可能是他。”
“噢?”铁知命阴阳怪气地开了腔,“老头子倒是想听听唐门主的高见,这般手段,铁证如山,天底下除了玉邪郎还能有几人?”
唐轩冷笑一声:“他当年坠崖是我亲眼所见。纵然侥幸不死,以玉邪郎的为人,他如何肯隐忍三十年不出?更何况如此干脆利落地杀人毁物,却唯独留下美人印这个铁证,未免太刻意了些吧。”
“不错,唐门主所说也颇有道理。”谢未闻稍稍安心了一些,“此事还有许多蹊跷之处,不能妄加定论。”
铁知命也冷笑起来:“唐轩,你如此言之凿凿,该不会是……私底下已与玉邪郎勾搭成奸了吧。”
步渊停重重咳嗽了一声:“铁堂主!慎言。”
纵然过去接近三十年,可有关玉邪郎的一切仍然叫人心有余悸,因此群雄神色各异,既有如步渊停出声阻拦的,也有冷眼旁观的。
铁知命冷笑道:“怎么,敢做不敢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