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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结束,鳞泷左近次看他感叹:“你真是一点变化都没有。”

“我还正青春年少啊,鳞泷先生。”太宰说,“锖兔的事情我很遗憾。”

“没什么可遗憾的,”老人说着继续砍柴,“选拔本来就十不存一,在他们离开之前我早就做好准备了。”尤其是藤袭山这么多年,就没有孩子是活着回来的。

[作为培育师,我非常失败。]

“这话说的。”青年微笑着说出诛心的言论,“更准确说,应该是做好了义勇离开的准备而没做好锖兔离开的准备对吧?”他说,“轮剑术的话,锖兔远远在义勇之上,而义勇君我虽不该这么说,但他作为剑士的素质有些低,另一位无论是力量、侠义之心都不缺少。”他说,“您其实是觉得,锖兔能够活着回来的对吧。”

诛心的言论让鳞泷左近次陷入沉默,他对太宰实在喜欢不起来,这年轻人看得太透彻,也过于尖牙利齿,总会一语道破人心底的想法。

[我有这么想过吗,或许?更多的却是……]

后屋悄无声息地推开了一条缝,在太宰说了一番话后又隐蔽地合上了。

“不。”鳞泷左近次回答,“我或许这么想过,可依照我对锖兔的了解,如果他和义勇只回来一个人,回来的定然是义勇。”

“他是个遵循承诺的男子汉,走之前告诉我,如果有鬼想要伤到义勇必须要迈过他的尸体。”他说,“而他也做到了。”

“唔。”太宰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失礼了,从这角度来看您说得挺对。”

“去看看义勇吧。”鳞泷叹息说,“你来不就为了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