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忍的话学过汉字对吧?”
“啊……啊。”
“种柳树是吉原的传统,在中国古代有折柳送别的典故,因此柳就被赋予了送别的意思,此外柳与留谐音。”他又指指柳树后的小坡,“长坂坡后种折柳,她们只希望客人在离开之前能够回头多看两眼,最好能因此留在街上。”
“……”
“可说到底,也是很久以前的含义了,至于花街中的女人到底是不是这样想的,谁都不知道。”
大批大批的男人与太宰他们维持同一水平线向前走,吉原的白天才刚刚开始,他们还不至于疲惫,各个脸上都透着股让人厌恶的垂涎劲,蝴蝶忍看他们,除了不愉快还是不愉快,她忽然觉得太宰治的轻浮是可以忍受的,起码比这些人好多了。
穿和服的女子坐在一层二层的格子之后,像货品一样等待客人上门挑选,一些店铺的老板娘站在门口招呼,在众多袒胸露乳丑态并现的男人中,太宰他们实在是显眼,有老板娘多看几眼之后高声叫道:“这不是津岛先生吗?!”
“好久不见。”他与上了年纪的女人旁若无人地寒暄起来。
“大概有半年多没见到津岛先生,您的文章写得怎么样了?”
“说来惭愧,只动笔了一半,还没有完成。”他说,“不过文人写作不就是那样,有了灵感一下子就能完成,迟迟没有动笔不过是少点儿灵感,所以只能来看看美丽的小姐。”他压低声音道,“可我听说,近日街上不大太平,不仅出逃的人多,还有些人死在花街角落,死状相当凄惨,真有这回事?”
[哎,这也行?]蝴蝶忍一直竖起耳朵听他们说话,委实被太宰的单刀直入惊到。